上部:太子一句“玩物”,蚌精心死跃轮回
你是否想过,当尊贵的龙族太子捏住你下巴时,是孽缘的开始?
“区区蚌精,也敢肖想本君?”赤炎指尖滚烫,捏得我壳缘生疼。
我吓得缩进壳内,却被他暴力掰开,硬塞进一颗夜明珠。
三年来,他巡海我捧戟,他征战我背箭,连沐浴时我都得跪举毛巾。
赤炎总斜倚珊瑚榻逗弄:“是不是爱惨了本君?”
我紧捏衣角,沉默以对。
直到他兄弟调笑:“这蚌精跟了你三年,早离不开你了。”
赤炎把玩酒杯嗤笑:“玩腻就扔的物件。”
当夜,我将所有珍宝倒入焚天炉,决绝跃下轮回台。
身后龙吟撕心裂肺——
可他不知,蚌精……从无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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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入龙宫那日,东海暗流涌动。
窃窃私语如针扎进壳缝:“太子竟带回只灰扑扑的蚌精!”
我蜷缩壳内最深外,软肉颤栗。那日分明是遭梭子蟹追杀,误撞他巡海仪仗。
他金瞳扫来,如视蝼蚁:“可怜见的,允你追随。”
从此,我成了太子身边战战兢兢的侍从。
……
龙宫深处,赤炎斜倚火珊瑚榻,战戟呼啸砸来。
我踉跄接住,戟杆冰冷刺骨。
“笨手笨脚。”他勾指探入壳缝,揉捏我最柔软的肉,“抖什么?不是求之不得吗?”
我僵直不敢动,他塞入鲛珠:“赏你的,下次再僵,换火晶石。”
我缩回阴影,壳悄无声息合拢。求之不得?只觉窒息。
三年间,我隐忍谋划。巡海时记路线,征战时机逃遁,甚至收集亮石装点未来小窝。
可他龙威如狱,每次目光扫来,所有勇气溃散。
转机在宴席。他兄弟笑问:“蚌精跟三年,心早系你身了吧?”
赤炎嗤笑:“玩物罢了,下次再烦,直接打发。”
酒壶自我手中滑落,碎声淹没在喧嚣。我却狂喜——自由将至!
那日后,我更温顺,暗里却备足路费,等他“打发”。
时机终至。他巡视归墟前,习惯性探手入壳。
我猛地闭壳!“咔”声清脆,他指尖僵在半空。
“你敢拒本君?”龙威如火山爆发。
我紧闭壳,无声回应:是,我不玩了。
龟丞相急劝:“殿下,归墟时辰不可误!”
赤炎冷眼如刀:“待本君归来,叫你求生不得!”
他化光离去,我溜向焚天炉。虾兵拦问,我示以废珠:“殿下令焚旧物。”
炉火蓝白,热浪蒸海。我倾尽所有珍宝入火,璀璨如告别烟火。
转身奔轮回台,虾兵惊呼追拦。
黑漩涡死气森森,身后龙吟撕心裂肺:“不——!”
我回望,他金冠散乱,眼带乞求。
“赤炎,”我展开软肉,妖力传音,“蚌精……从无心。”
坠入黑暗那瞬,见他疯冲而来,被龟丞相死死拉住。
自由,终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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轮回罡风撕魂,却携解脱。
再醒时,竟回浅海沙地,成米粒幼蚌。重获新生,日日滤食月华。
直到那股龙息降临,万物蛰伏。
我紧壳敛息,见赤炎消瘦而立,金瞳染血:“在哪里……我感觉得到!”
他搜寻三日,化龙掀浪:“出来!回答我!”
我扒紧岩石,躲过探查。他定期巡视,我移沙隐迹,艰难成长。
月圆夜,我浮礁吸华,忽被擒入他掌。
他指抚我莹壳,声哑:“是你吗?我找遍四海……”
“若无心,为何躲?为何跳台?”他结界定我,“这次,绝不放手。”
我被带回龙宫别院,温神泉畔暖玉为床。他日赠灵液,夜守无声。
叛乱爆发,恶蛟袭院。结界碎时,赤炎金身挡前,血染深海。
“走!”他龙吟焦灼。
恶蛟利爪掏逆鳞,我妖力化盾硬抗!盾裂蛟怔,赤炎咬颈反杀。
他坠废墟,金瞳望我:“你……会护我?”
我闭壳匿影。为何救他?或许,不欠命债。
他守我一夜,托我回正殿。疗伤理政,皆伴我侧。
月华倾殿,他摩挼我旧石:“龙宫,很冷。”
我壳缝微滞。这场孽缘,竟似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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